“我大抵已经说到你的底线了……”
她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你瞧,人都是会权衡的,无非就是看,那个人的分量是不是在他心中足重。”
她看着僵住的魏焰,笑着继续道:
“我随你离开,和我继续留在邵yAn,这两件事,于我而言是一样的。”
“无非便是……如何在将来的日子里,去加重我在你,或在我皇兄心中的分量罢了。若我于皇兄有用,我的用处超越了党争,超越了祖训,你说的这些顾虑,他自然会替我摆平。”
自古帝王C纵人心之yu以挑起权斗,以图朝堂制衡,从而坐收渔利。
魏焰的担心,是基于这个,他并没有说错。
但如今邵yAn满朝文武,她却敢说——
没有一人能有她季云烟敢豁出去,用命来替齐泽襄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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