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东边的尽头，是海吗？”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公主，东齐以东，是山。”
“那北边呢？”
她目光凄惘，似乎是因为听见了一个已知的答案而失望。
“龙殇以北也是山，连绵无尽的冰原高山。”
时卿握紧了她的手，担忧蹙眉。
“公主，到底发什么事了？是不是那小子……”
他冷眼瞥向屏风外掐着长笛、无措垂首的谢轻舟。
“说了与他无关，我乏了，想睡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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