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笑声中,赵思诚才恍然想起,对面不过是个不足二十岁的少nV。
但很快,她开口的内容立刻叫他胆颤起来。
“本g0ng说的是工部,何曾提过工部尚书之位,赵大人?”
“下官知错,是下官口误,是下官口误。”
“起来,动不动要跪的,说了咱们这是闲话,不过……”
她捻起杯盏,眯了眯眼。
“赵大人既有心于工部尚书之位,这也没什么不妥,为官者,握权而掌政,失权则无为。六部主事虽执管诸司,但在大事上还不是要看上头的脸sE,想执掌六部,想进内阁,这是文官之志,理之自然。大人的长兄赵思兴赵大人如今位列内阁阁员,可有同赵大人点拨,要如何将刘鄂取而代之呢?”
这下,赵思诚真的彻底跪去了地上,连连磕头。
“下官同长兄不敢妄议此想,亦不存此僭越之心,还请公主明鉴!”
但这次,季云烟一言不发,任其跪伏。
一字让“起”也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