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烟不由叹:“赵大人好心计。”
“下官惶恐。”
“那便这样办吧。”
季云烟起身,准备离席。
“赵大人,此事乃重秘,不必让你长兄知情了。”
“是……公主。”
“还有什么事?”
“下官冒昧问,陛下与公主,何以突然要为李氏脱罪?”
季云烟垂眸看着茶室木门上镶金嵌玉的雕花。
“李氏虽犯下谋逆之罪,但他们毕竟是长平公主的尊长,长平公主在南远蒙羞,那就是邵yAn皇室蒙羞。何况陛下自来孝悌,先帝Ai重李氏,再重的罪,也要顾念舐犊情深,赵大人也是有高堂要孝养的人,阖该T会陛下之不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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