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他艰难地深喘平息,只见季云烟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回了池边,平静幽深地望着他。
从来没有一次如此刻这般:
他不是先看见她浸在水中的娇0ngT,而是被她那双漆黑如潭的深眸抢去了注意力。
“公主没事吧?”
他知道方才她是刻意将他拽入水中,看他狼狈落水,但他还是问出这句废话。
“伤口都还红肿着,你说你大好了。”
她面无表情地嘲讽。
“可见那些奴才没有伺候好你,这才将你b得夜半三更来找我告辞。”
“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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