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撑起手臂想看看颜良在干什么,只见他从身后拿了润滑油,单手压住他不安分的腿,将润滑油挤在他的阴茎上。
“哼嗯……唔……”冰凉的润滑油包裹住硬热的阴茎,像是炽铁遇冷水,仿佛能听到“滋滋”声响。文丑吸紧小腹,仰头喟叹一声,臀部痉挛着不住往上拱。
颜良在他的屁股底下塞了个枕头,指尖沾了润滑油往他穴道探去。
文丑的小穴缩得很紧,一根手指都进得很勉强,颜良又在穴口涂了加倍的润滑油,才将整根手指送了进去。
像是碰触到什么隐秘的机关,文丑的呻吟变得与指奸的水渍声一样黏腻,不仅黏腻还很香艳,特别是他躺在满床的墨绿长发上,喊着“哥哥不要”的时候,颜良的肉棒未经任何挑逗就已经有了喷薄欲出的感觉。
穴口扩张地差不多了,颜良也实在难以压抑体内磅礴的情欲。他取出一个保险套咬在嘴里撕开,往肉棒上套的时候却出了意想不到的状况。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格外着急的缘故,今天的保险套怎么套都套不上,颜良急得满头是汗。
文丑张着腿等他半天有些难耐,催道:“哥,快点。”
颜良回了句“马上”,头也不抬地继续和保险套做斗争。
文丑又等了会儿还是不见他进来,疑惑地坐起身,只见颜良手中的保险套只套住了龟头,无论颜良再怎么扯都扯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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