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后一根牛子的主人是谁呢?它青筋盘柱,硬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射精,肯定来自某个犯下了淫欲之罪的大淫魔吧?

        我与高中生们进门接回各自的牛子,我内裤前端重新被填得满满的很安心。麻将桌上顿时变得有些空荡荡,最后那只没人来接的丑牛子看上去很愤怒,马眼恶狠狠地对着我们,创造出一种怒目而视的既视感。

        两名男生没有注意到,他们兴冲冲地出门,想也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拿回牛子之后准备干什么。我殿后,随意扫了一眼堆在桌上的筹码,我的丑牛子居然还输了不少。

        真没用!

        我胡思乱想地走出房间,迎面走来一个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能在这儿见到的人。

        安霁。

        安霁,我冷淡的领导,严谨的工作狂,公司内知名美艳仙子。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仙子难道也有牛子?哦……仙子是男人,自然有牛子,可仙子的牛子怎么也没了?仙子能犯什么罪?

        我一定是在做梦。

        安霁也看到了我,但他脸上的惊讶程度和今天早些时候发现厕所隔间被占满了时差不多。

        更令人尴尬的是,他脚边的引导员带着他在我面前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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