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恶意满满得将龟头顶部流出的腺液涂满敏感的脚心,而那只脚竟还强忍着痒意弯曲脚趾追逐着那只猥亵着它的鸡巴:“今天真是碰上了个极品,脚都这么会伺候。”

        “不就是个人肉飞机杯嘛,可不得会伺候鸡巴。”另一人随口应着,用鸡巴不停撞击微微弯曲的柔嫩膝窝,很快就在这块颜色稍浅的嫩肉上撞出好几个通红的印子。

        工人们花样百出的亵玩令一旁的两名大学生眼红不已,他们眼看着这群男人霸占这只壁尻轮流奸完了好几轮,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楚南委屈地撸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忍不住想要上前理论一番。

        “呜啊!”

        一道惊呼声响起,打断了两拨人的动作。他们同时望向公厕入口处,一个穿着宽大校服的青涩高中生震惊地呆立在原处,他的脸蛋被眼前淫靡的景象羞得通红,发现自己被众人的目光盯着后更是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路过的,你们继续!”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来上厕所,高中生扯住书包背带,埋头走到离入口最近的小便池掏鸟放尿,可不断厕所深处偏去的脑袋却暴露了他的视线。

        高中生年纪轻轻,鸡巴分量却不小,尿柱打在小便池上的声音十分响亮。领头的工人发现了这点,冲高中生叫道:“喂,小子,过来!”

        “啧,怎么这么麻烦,”领头被高中生迟疑的模样惹烦了,大步走去把后者拽到了壁尻的跟前,朝那口不断往外冒精液的肉穴示意,“喏,尿这儿。”

        “这样是不是不大好——”高中生嘴上被吓到似推拒,可腰部克制不住地直往敞着口的穴凑去。他鸡巴的顶端还残留着尿液,都蹭到了勾人的肥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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