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的声响没压住他们的喧哗,倒是站在棋牌桌后面围观的一个人注意到,回头张望。
“哟,老沈,这不你儿子么?”
众人齐齐看我,神态各异。
“还知道看你老子啊,”我爸嘲讽地盯着我,脸上的横肉一颤,“不孝顺的玩意儿,他妈的长大就反了天了。”
有人在从旁附和,我额角紧绷着几步走到他近前,那副丑态让我想到他居然两年不见老成这样了。
“这你秦姨,你爸我去年年底娶的,”他颇为从容地侧头,“叫声妈也行。”
他那熟悉又放纵的笑声引起四周的吹捧,无数的目光聚焦在我们之间,如同利刺,根根入骨。
“我操你妈。”
我张了张嘴,然后巨大汹涌的愤怒与窒息感在一瞬间找到突破口,支配着我的肉身。
下一秒,桌子被踢翻,杂七杂八的物品扑朔着落地,而我爸被我压倒在地上,全身的力气涌向我的手臂,转化为他脸上的血。
所有的嘈杂在这一刻化为凝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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