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了鲜血,直到身体被极大的力拉开。
“放松。放松。放松。”身边有个人这样说着。
我本能地反抗着,身体却被两个人牢牢困住,才在恍惚中看到了江赝和林业。
“别吓我啊,正儿……”林业用力地抱紧我,拦住我继续下去的动作,“一会出人命了。”
江赝让林业带我出去,里头的人围着我爸查看伤势,咒骂声,喧闹声,以及门外看热闹的人源源不断,让我的大脑发出轰鸣。
临走时我突然又一次冲回了门口,“沈峰!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爸!你敢进我家门一步,我就是坐牢也会杀了你!”我的咆哮声在院子里压过了窃窃私语的人群,换来了更多议论的口舌。
“正儿,正儿,消消气,消消气!”林业拖着我的身体,把我从人群中拽离。
身侧救护车断开人群向这里驶来。我抖着身体一步步往前迈,看到我满手的血,来自于最亲的血脉。林业把我带回了我家,翻着客厅的橱柜从里面拿出了药箱,坐在我旁边。
我出神地盯着他的身影,突然想起了刚刚一晃而过的江赝。
“江赝呢?怎么没回来?”我问,“你怎么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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