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养了个哈士奇,虽然偶尔犯傻,但活得快快乐乐的。
江赝点点头,对我之前骂过的傻逼变成朋友这事接受良好,甚至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
我又给他看了排球社录的视频,他把视频发给了自己,存到了相册里。
路过操场时我听到有人在弹吉他,唱着周杰伦的稻香,便跟着轻轻哼了哼,在一片热闹中匆匆隐去,转而投向另一处喧嚣。
城市的夜晚总是很亮,车水马龙的声响足以轻易淹没一个人的声息,但偶尔一群人笑着闹着经过,那鲜活的生命又可以压过所有的机械轰鸣,留下瞬息的混响。
我偶尔会想起老家,想起夏天伴着闷热的蝉鸣,无边无际的旷野天幕,和如倾倒般的繁星。或许身处其中时往往不觉有奇,等离开之后记忆擅自进行修饰,拼凑出一种迟来的牵系,竟连同痛苦也都跟着削弱了。
我不觉得这是贱命的自我修复,我想这或许是生命的某种代偿,以错位的幸福弥补了我的过去。
走进地铁站,跟着人群挤进水泄不通的四号线,路过不同人的不同人生,又回归于寂静。我看了眼时间还早,于是步子慢了下来。
校门口偶有学生进出,也有保安看守,严禁校外人员入内,除非有预约。
这预约还得由校内人员亲自领着才行,江赝之前就带我参观过几次,其实比起对学校本身的好奇,我更好奇他在学校的生活。有时候我试想过如果我们在大学在同一所学校会怎么样,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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