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学校,路明给我发了消息,约我找个地边吃饭边唠唠。
在学校附近的餐馆见了面,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我抬抬下巴指挥他去对面,他不肯,说今天聊得私密,不能让别人听见。
经过一晚的沉淀,我俩都冷静下来,先是批判了下对方,再反思了一下自我,最后相互扯平重归于好。
路明感叹了下“世界之小”,又笑着说:“哎,我老婆昨天夸你帅来着。”
“谢了。”我起了点鸡皮疙瘩,想着还是回馈一下,“他也挺……漂亮。”
“不过啊,”他顿了顿,“江赝跟我老婆有什么过节吗,我总觉得我老婆不怎么喜欢他,他甚至让我离你俩远点。”
“……他是不忘了叮嘱你别告诉我了?”我有些无语。
“操,还真是。”他嘿嘿直乐,“不过没事啊,这个我是不会听他的,就他那堆朋友我还不看好呢,不是找他玩游戏就是打麻将的,昨天他都跟我认错了。”
“他有说原因么?”我被勾起了好奇,“我昨天问江赝,他说他俩不熟。”
“没说,”他小幅度地摇摇头,想了半天后耸耸肩,“估计没什么事,他向来嘴毒,能入他眼的没几个,我在他眼里都算不上好人。”
我乐了:“你这自损精神挺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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