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踩在脚下」——难怪母亲要这麽说。

        连卡娜不见了都不加警觉。

        经过漫长、又像是一瞬间。以小时计、名为报告的讯问与叫骂。骂也就罢了。天花乱坠、毫无重点,甚至连回到旧家的事情都没提到。之後,安洁拉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连灯也没开。

        紧接尖声吼叫、踢翻矮桌、对着薄薄的墙壁不加节制地捶打。

        与其说是殴打墙壁、不如说要弄痛自己——藉由疼痛来掩盖疼痛。

        直到喘不过气为止。

        「……准备好了?」对着黑暗中的某人,气喘吁吁安洁拉的安洁拉小声问道。

        「是的。主人。」

        替主人打开灯。眼前的卧室明亮起来。

        此处的位置、在家仆宿舍的其中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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