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起来没什麽说服力。

        尤其他刚才丢下我的举动,让他的可信度降得更低了。

        「李澄约,这次秦又璿受伤的事,小题大作的是她父母,真的和她无关。」叫人家不要提某人自己又扯到某人是怎样?

        「既然知道她爸妈会小题大作,受伤的事g嘛还要据实以告?伤口又没大到那种程度。」别看我这样,我也很会找疑点的。

        「她没有说,可是她父母却知道,这点我们都很怀疑。」

        「我们」,指的是湛真恭和秦又璿吗?

        算了,好像不是那麽重要的事。

        「所以有人去跟她爸妈打小报告吗?」

        「我也是这麽觉得。」

        不会吧?有人讨厌我到这种地步吗?

        「原来我有看不见的敌人。」我紧张地咬着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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