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湛真恭聊什麽?」
自从发生过忘记穿内衣的事件,二哥对於我跟湛真恭的互动,变得格外敏感,像极了老公在外面偷吃的怨妇。
「你在跟湛真恭聊什麽?」懒得理会他,他不Si心问了第二遍。
我继续无视他。
「你们不会是说好要考同一所大学吧?」二哥发挥想像力。
「他还没决定学校,应该也不会跟我一样。」阻止他误解下去,我一口否定他的瞎猜。
「那很好啊。」收回锁定的目光,二哥晃回房间。
这个人Ga0什麽啊?
「你不觉得我二哥整个就是有病吗?」我忿忿地咬下饼乾。
「我觉得他只是想保护你耶!」沈培l从厨房端着两杯柳橙汁走来。
「保护?我有什麽好保护的?」我喷出一口饼乾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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