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她掐着他的胳膊,却更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捻开柔软的花唇,m0到脆弱敏感的内里,挑拨地r0u弄着,“别m0……不能再往里了!”

        陈淮序手指m0到一处顶端的凸起,轻轻一掐,言蓁浑身过电一般颤,忍不住SHeNY1N出声,脚尖都蜷了起来。

        敏感的Y蒂在他反复地r0u弄下变得充血挺立,轻轻一碰都能生起巨大又令人茫然的快感。言蓁只觉得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作乱的指尖,身T的命门被他SiSi地把控住,理智随时随地就要崩塌。

        他一边用力r0u掐着Y蒂,一边又用掌心裹着Y部来回地r0u,时不时地伸出指尖抚m0x口。

        言蓁本来就敏感,没两下就不行了,眼前一片白光,致命的快感从腿心一路疾冲而上,迅速地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身T就被0的极乐浪cHa0席卷,腰肢紧紧绷住,整个人不自觉地弓起身T,滞了一瞬,随后重重地瘫软回沙发上,迷蒙着眼神急促激烈地喘。

        陈淮序cH0U出手,的全是她情动的水Ye。

        &0后娇弱的声音带了点委屈的哭腔:“陈淮序……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愿赌服输。”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抬起双腿、然后并拢。

        “当初你没说是这样的惩罚!”

        “不是说了?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这次算是教你,签订合同之前要先确认条款。”

        怎么能有人冠冕堂皇地说这么无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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