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突然想起来什么,凑过去,低头看他的嘴唇。
伤口早已愈合,连一丝疤痕也看不见,但她仍旧记得那个位置,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将那句时隔一周的关怀轻轻说出了口:“疼不疼?”
随后立马哼道:“疼也活该,下次还咬。”
他没有反应。
言蓁觉得这样任人摆布的陈淮序很难得一见,于是捏了捏他的脸颊,又去挠他的腰,然后玩他的手指。折腾了一会,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房间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上抓着一支水笔。
她重新在他身旁坐下,将他遮着眼睛的手拿下。
客厅暖sE调的灯光笼罩,淡淡地映着他的脸颊。阖上的眼皮遮住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昏h的光线滑过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Y影。
言蓁端详了一会,觉得就算以后陈淮序破产了,大概也可以靠出卖sE相过得很滋润。
她摘下笔盖,笔尖凑近他的脸颊,在空气中b划了一下,似乎思考着要从哪里下笔。
面对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言蓁决定在他脸上进行一下“艺术创作”,之后用手机拍下来,成为拿捏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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