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很快,一个更细更冰的东西抵在了她lU0露的后腰上,她很快反应过来那是笔尖,咬牙道:“陈淮序!不许在我身上乱涂乱——”

        话语戛然而止,肌肤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圆钝的笔头带着力度划过,掀起一阵又难受又sU麻的痒意。

        言蓁是见过陈淮序写字的。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笔,手腕轻动,从容不迫地横竖撇捺,字迹潇洒漂亮,收笔g净利落,一如本人。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写字的地方变成了她的身T。

        她又羞又气,然而实在痒得不行,出口的骂声都带了气息不稳的喘息,波折着荡在空气里。

        陈淮序在她后腰上写完,端详了一会,扔了笔,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言蓁两手被束得酸痛,腰也麻了一片,然而也不愿休息,立马就要爬起身,没想到被他按着肩膀又趴了回去。

        她最后一丝力气被耗尽,不满道:“写也写完了,你到底想g什么?”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终于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白腻柔软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上去,“猜猜我刚刚写了什么,如果猜对了就放过你,猜错一次就脱你一件衣服。”

        言蓁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凭什么脱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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