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序应该也差不多。但此刻他也没有斤斤计较,反而表现得很是大度。

        这让言蓁心里很是恼恨。

        之前他来言家,巧克力贪玩磨牙,咬坏了他的K脚,明明不是她的错,陈淮序非说监护人要承担责任,拽着她陪他去买新衣服,耗了她一下午的时间。

        虽然最后钱是他自己付的。

        和她这么计较,怎么对其他人就这么礼貌宽容呢?

        她恨恨地想着,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仿佛是察觉到她的怨恨,陈淮序的眼神忽然扫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片刻,他轻轻移开,唇角却不自觉地舒展了一下。

        言蓁觉得这饭局实在是无趣,她兴致缺缺地听着他们的聊天,看着对面陈淮序侃侃而谈的从容表情,突发奇想,伸出脚,慢慢地探了过去,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他们坐的是一张长桌,桌布长长地直垂到地下,遮住了桌下所有的动作,这也是言蓁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原因。

        陈淮序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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