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在川西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四天。

        澄澈无际的天,起伏相接的绵延原野。

        锋利层叠的山被掩在浓雾般的绸云下,湖面碧蓝如镜,映着头顶热烈的日光,泛起碎金般的光芒。

        相似的景sE她不是没见过,但不管在哪里,每一次身临其境,纯粹的自然都能带来别样的震撼。

        来之前她做好了拍摄会很困难的准备,甚至想过不专业的自己可能会被要求不停地摆着姿势,直到拍出满意的成果为止。

        可梁域并不这样。

        他抓着相机,始终笑着跟在她身后,从不让她做什么动作,只是安静而迅速地抓拍着她旅途中的瞬间,晚上安顿下来以后再一一挑选。

        言蓁问他,为什么不让她摆拍,而是要用这样的方式,产生了那么多的废片。梁域想了想:“我在非洲拍动物的时候,也都是这样的,动物可不会听你指挥让你乖乖拍摄。”

        她愣了一下,气急道:“你、你居然把我和那些野生动物类b?!”

        话一出口,她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不对,连忙闭了嘴,转头看向梁域,却发现他仍旧微笑着看她。

        “抱歉,我有点失态。”她轻咳了两下,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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