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节的课铃声响起,他才坐直了身T,仍旧无事发生一般看向讲台,平静的声音尽管被夹杂在嘈杂里,还是被言蓁捕捉到。
他低声说了两个字,很轻很淡:“是么?”
之后的一周多,言蓁几乎是隔一天来一次。
研究生的课很多安排在晚上,恰巧和她专业课错开,只有有空,她就次次不落地赶过来陪陈淮序一起上课,风雨无阻。
他开始还劝,到后来完全放弃,俨然是习惯了身边黏着的小尾巴,毫无波动地接受着身边同学用各种暧昧目光的打量。
反正她也就一时兴起,迟早会坚持不住的。
陈淮序这样想着。
窗外天sE漆黑,教室里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只有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响起。
言蓁有些困,趴在桌子上,脸颊被压得扁扁的,小声问他:“九点了,教学楼都要清场了,你什么时候结束啊?”
“你累了可以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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