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男来到我的腿间,两只手抓住我的内裤边缘,用力一个撕扯,“嘶啦”一声,我的内裤便碎成两半,被他从我的腿边拿开,我现在整个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他拿起手里的小瓶子,就往我的下面抹去。一开始我感觉下面有些凉凉的,突然之间,我的小穴和阴蒂开始火辣辣的疼,疼得我面目扭曲,啊啊的叫出声,又凉又痛。

        “啊啊啊……啊呜呜呜……不……好痛……你……你在做什么?”我断断续续的询问,眼泪汪汪,模糊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风油精,怎么样,刺不刺激?”他没有坏笑和得意,也没有调侃,用着很认真的语气问我,就像是再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好痛……好痛……不要……不……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求他。

        风油精滴小穴真的太痛,还不断的冒凉风,痛的我快要崩溃,即使被绑住双腿,我仍旧在不停地胡乱蹬腿,大腿开开合合,不停的大口呼吸,试图能够缓解这窒息的难以形容的痛感,我甚至感觉我的整个小穴都在灼烧。

        男人拿着风油精,不顾我的挣扎和反抗,又涂抹在我的小穴和阴蒂上。瞬间,我绷直了双腿,脖颈长长的伸着,忍不住翻了白眼,浑身不停地抽搐,捆住我四肢的绳索也在不停地摆动。

        我惨叫着,不停地求饶,下面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一股淫水,湿了大片的床单。

        背包男上床骑跨在我的脑袋上方,用手从我的头部下方托起我的头,然后把鸡巴死死的插进我的嘴里,摁着我,使劲地插向深处。

        我的下体承受着剧烈的灼烧感,嘴巴又被死死摁着吃着男人的鸡巴,就连痛呼声都无法发出来。背包男不等我适应,就开始粗暴地托着我的头上下套弄,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被当成了一个飞机杯。

        他在我的小嘴里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松开了扯着头发的手,从我的小嘴里抽出湿漉漉的鸡巴,我终于能够呼吸,不停地剧烈咳嗽,如释重负地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着。

        男人却扶着沾满了口水的肉棒向我的脸凑过来,他把我的小脸当做抹布,把鸡巴上的前列腺液和我的口水都蹭在了我的脸上,我挣扎着左右扭着脑袋想躲开肉棒,但却被男人一只手捏住下巴,脑袋动弹不得,我被插得浑身无力,下体又剧痛,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迫着接受这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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