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的小一轮的年龄并为给她造成什么身手上的短板,她灵活多变,身轻如燕,是一柄时刻闪烁着寒光的利剑,从未避其锋芒,反而会因为猎物在场而调动浑身的感官,蚕食目标。

        嗡——咔嚓——

        森鸥外仓惶躲闪,昂贵雕刻精妙花纹的红木桌飞出一个角,那些装药物的瓶子摇晃跌落,洒落一地,地毯被电锯劈开,厚重的窗帘被撕碎成条,脚步滑乱,勾绊将湛蓝色的窗帘与暗红地毯揉成破布。

        森鸥外躲得实在费劲,身体状况堪忧,他满头大汗的喘气:“BOSS……”

        稍稍偏过头,对上一双兴奋得红光覆盖的眼瞳,摧毁生命,肆意破坏的情绪强烈得能冲昏她的头脑,她单脚踩上一地的残骸,舔了舔唇角,声音是突破理性的发颤:“继续……”

        “最好像狗一样四处乱爬,最后被我像猪一样分|尸才好呢。”

        像是回到远古蛮荒时期,原始人吼叫着追捕林中逃窜的晚餐。

        最简单,也最为粗暴的捕猎方式更让人疯狂。

        那是臣服于基因里的兽性。

        不一会儿,体力不支的森鸥外身上就挂了彩,似乎为了让这场游戏继续下去,他的双腿并未受伤,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密集得刺破空气的攻击下连滚带爬。

        真是……太狼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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