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驻足在某间房门外,身形微滞。

        他猛地弯腰弓起,死死攥住胸口,额头磕向门板,思绪像一片风暴中的残叶,苟延残喘地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他钻进温暖干净的被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那种骨头缝里的传来的、能把人逼疯的疼痛总算有所缓解。

        连呼吸都带着灼烧的阵痛,陀思开始产生幻觉,在她曾经生活过的环境里,虚幻的身影显得更加真实。

        涣散的瞳孔里她漫不经心地拨弄开他鬓边湿淋淋的发丝。

        陀思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离不开她了。

        足足三个小时后陀思才恢复神智,他坐起身,白色的茸毛帽子坠落,白皙的面庞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血色。

        须臾,这位被横滨无数组织追捕的魔人抬手掩盖小半张脸,扬起了唇角。

        他早就应该意识到啊……

        他与她第一次、唯一一次见面的时刻,他就染上了名为“安琪拉”的精神毒品。

        戒不掉,逃脱不了。

        既然如此,他这个已经步入陷阱的猎物就需要换种方式去引诱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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