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党对待俘虏总是用的白色的紧身衣加黑色的束缚带,将人捆成长条动弹不得,这位俘虏显然很特殊,他是用绳索通过复杂精妙的结四肢紧贴扶手和椅腿与死物融为一体。

        是一位面色苍白略显病态弱气的少男。

        墨黑的碎发遮住浅紫色的眼眸,他不适的眯了眯眼睛,那股若有如无的诡异危险感随着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更加凸显,就算落入这般境地也从容不迫,眉与间的寡淡优雅未减分毫,让森鸥外想起了某只小兔宰治。

        “据说先代垃圾为了抓住他死了不少人,”安琪拉淡淡道,“很多人一碰到他就当场毙命。”

        森鸥外:……?

        安琪拉勾唇:“看来你的命很大,没有死掉呢。”

        森鸥外:“……”

        他沉默三秒,心塞的回复顶头上司:“感谢BOSS厚爱……”

        让他在黄泉路上咕噜噜滚了一圈,确实要好好谢谢对方。

        在安琪拉无声的目光下森鸥外非常识相退后三步,将空间留给两人。

        “认识我吗?”安琪拉语气跟好友闲聊似的稀松平常,“我记得你被抓起来的时候先代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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