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头顶的灯打开了。
陀思生理性眯了眯眼,总算看清现在的状况。
他躺在一张雪白的床上,床铺崭新干净,明显看出是人匆忙布置完善的,狭小逼窄的房间内的摆设少得可怜,除了生理需求所需要的物件之外,空空荡荡。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铁门下部有个手掌宽的矩形豁口,被一块铁皮密封锁处。
这里是关押囚犯的地方!
陀思低头看见自己脚裸上的镣铐,银白色的金属物件衬托得他纤细完美的腿部线条更加漂亮,兼具观赏性……镣铐的另一端拴在床头。
“你不记得了吗?”陀思昏迷之前所见的最后一人——金发碧眼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关切的询问他。
她偏了偏头:“是你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的哦。”
陀思单手按在被褥,支撑摇摇欲坠想上身,那一块区域暧昧的凹陷下去。
宽大的斗篷和毛绒绒的帽子让他本就消瘦的身形显得更加轻薄,脆弱易折,他偏头侧目注视自己被束缚的脚腕,长卷的睫羽在眼睑处落下黑色的弯月,嘴唇颤动时让安琪拉想起空中飘落的樱花,那种粉白的樱花能勾起心中诗人物哀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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