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很好说话的哦。”
她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几下,顺便摸了摸他粉红的上颚,意犹未尽勾了勾他的舌头。
她嗓音低哑下来,似与情人在柔情蜜意时的贴耳私语:“一会儿要好好用舌头哦,太宰……”
“不凑齐一个正字的话,是不能休息的哦,太宰。”
轻快上扬的语调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遍遍重复她的恶趣味。
他白色的绒毛帽子早已跌落,在两人的动作下翻搅,挤压,捻动,沾上晶莹的液体,表面的绒毛湿黏打结成一缕一缕,湿漉漉的,有点像他此刻眼中莹润的水汽。
呼吸间都是她的气息,窒息,缺氧,闷热,还有头皮传来的微微刺痛。
他看起来快哭了。
“太宰,很难受吗?”
“求您……”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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