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的跟在安琪拉身后,像一具漂亮的人偶沉默且安分,偶尔缓慢伸出手,前端的指节极其轻微的触碰安琪拉裸露一截的手腕,动作轻到仿佛会惊扰到上面隐形的蝴蝶。
他如此这般试探几个来回,才鼓足了勇气握了上去,开始是虚虚的环握,而后一点点收紧,微凉的掌心贴住安琪拉温热的皮肤,令他长卷的眼睫细微颤动,颇为楚楚动人。
他四指不动声色的下滑,自然的与安琪拉的右手掌心相对,她的手心很温暖,对于常年贫血体温偏低的他,像是在风雪中遇见了唯一的暖炉。
他抬头观察安琪拉的反应,半秒后放心大胆的穿过她手指的缝隙,与她像世间普通的情侣一般走在街头平凡又日常的十指紧扣。
安琪拉和中也都想象不到,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能给他带来多么大的满足感,如同泡进温泉池,洗去一身尘土与疲劳的旅人,连骨头都酥软了。
陀思像只弱小可怜的小狗似的,对他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安琪拉手中,在安琪拉拖着他这样一个黏皮糖走进书房办公时,他总算遏制不住心底的妄念,它们被主人封印太久,滚雪球般的成长,已经成为了他无法掌控的庞然大物。
他指腹轻搭桌沿,悄无声息的靠近安琪拉,声音很轻,糅杂一丝性感的沙哑:“我能……吻您吗?”
这个姿势令他腰身下榻,黑色的斗篷勾勒出他纤细的线条曲线,他仿佛一无所知,声音轻到唯恐惊扰沉睡的烟尘:“可以吗……?”
安琪拉撞入他暗沉的眼眸,积淀着排山倒海、能把她裹挟的浓稠情绪,他粉白的唇瓣如窗外的樱花飞散:“求您……”
……着实让人心动不已。
谁不想撕碎他冷静优雅的假面,看见他这样高傲的人因为自己露出这样脆弱又依恋的神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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