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本来是想玩儿飞镖的,但是感觉不够刺激,”安琪拉笑眯眯地解释,“所以就麻烦森医生啦。”

        位于安琪拉办公桌对面五米远的地方,有一块五厘米厚的立牌,森鸥外呈“大”字型四肢张开被一圈圈钢丝钉在圆形靶的正中央。

        森鸥外现在就真的是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森鸥外内心抓狂不已,但对上司拍马屁是社畜的基操:“能陪BOSS玩飞镖是鄙人的荣……”

        嗡——

        小刀扎进了他的大腿。

        “啊呀~”安琪拉惊讶捂嘴,“我刚刚手滑了呢。”

        她担忧不已:“森医生体格健硕,还是位医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森鸥外开始为自己默哀,“回BOSS,伤势并不严重。”

        实际上,他已经在考虑以后每接收到首领的单独传唤时吃麻痹之类的药物了,或者他更应该想办法让自己的痛觉失常?

        “真奇怪……”安琪拉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惊异,“森医生今天比上次听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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