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不理解安琪拉的举措。

        安琪拉语调一如既往的平稳淡然,却还是让万分熟悉她的中也觉察出她情绪不佳。

        她背依靠桌沿,笔直的双腿|交叠支撑,环抱胸口的手指一搭没一搭地轻敲,出口的话没头没尾:“虽然我早有预料,不过着实没想到他走得那么干净……挺让我惊讶的。”

        她一再等待陀思以约定到期或者以性命为筹码在某一刻谋求她的几分怜惜。

        人类对于将死之人总是有种近乎心慈手软的宽容,安琪拉为了杜绝这样的情况可是……在心底防备了他许久。

        但是,她没等到。

        因为她单向的杀意迫使忠于自己的陀思步入死亡的前夜,提出的最特别的请求便是用大提琴为她演奏一首乐曲。

        是安琪拉所不能理解的、属于陀思最自私的请求。

        亦或是,朝更悲忪的方面想,在陀思看来,在“为他的神明”献祭道路的终焉前能片刻独占安琪拉的视线与思想……这一件在安琪拉看来稀松平常的小事就已经是陀思鼓起全部勇气所能做到的“最心满意足逼近自私自利”的行为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

        中也离开卧室前被安琪拉叫住,她到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中也,你去我们曾经住过的镭钵街的房子里找一找,多出的什么东西带回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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