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她感受到了双腿间毛茸茸的触感。

        湿软滑嫩的东西颇有技巧的舔过敏感地带,留下一路颤栗的湿痕,心机的勾转,轻轻挑弄后又逃离不见踪影,还未消化意犹未尽的余韵,下一波攻击立刻来临。

        安琪拉:“……”

        她不禁思考,莫非安治把太宰的底裤都看光了,否则为何会如此娴熟?

        技术好到过分了,远胜安琪拉之前的所有男人。

        牙齿,这一容易误伤对方的坚硬之物,被他完美利用,展露口腔赋予的优点之一。

        他偶尔碰碰某处,粗略舔|弄后,合拢齿贝叼住一点儿,配合灵活的舌尖,细细碾磨,轻轻啃噬,复而献上柔软的薄唇,像小黑猫弓身喝盘子里的牛奶似的吮|吸。

        安琪拉长卷的睫毛剧烈的颤动,她动了动腿,勾住了他的颈脖,双|腿脱力下夹紧了些,身上的小山包里传来一声因为窒息而难受的闷哼。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安琪拉扬手扯开碍事的被褥,她揪住安治脑后湿黏的发丝,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洁白的绷带散落一床,情|欲在他白皙的肌肤下翻涌,灼烧他起舞的每一个细胞,鲜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此时敏感到过分,某种动|情的因子自不留余力运动后的舌尖炸开,顷刻间蔓延攀爬他白皙上俊脸,口水与晶莹的液体难分彼此,弄得整张脸湿漉漉的,看起来糟糕又涩|情。

        像是那种十八禁的杂志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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