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安琪拉半蹲下来附身查看他手腕上的图案,他乖乖巧巧的任她左右摆弄,她语气温柔又亲密,“我不会生气。”

        可能是安琪拉和安治的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是太像生死别离又彼此相爱的恋人,武装侦探社的众人都噤了声。

        “我当时努力挣扎了,”安治说着说着有些委屈,活像是受了欺负回家告状的小孩,“但是他力气好大……”

        “嗯,”安琪拉难得认真又安静地听他说话,“我不嫌弃你。”

        安治是在半清醒的情况下被普希金一笔一笔画上那个丑陋的卡通老鼠,只有普希金知道他当时挣扎得有多么剧烈,连床头柜上的盆栽都甩飞了出去,却还是被普希金仗着肥硕的身躯压制着他完成了这一屈辱的酷刑。

        “小姐……”安治把自己埋在安琪拉怀里,像是沙漠中干渴了许久的旅人,而安琪拉就是他唯一的绿洲,他的字音轻而软,沙哑带着一缕缕铁锈味,如同噩梦交织的夜晚短暂间隙里的难忘的美梦。

        “我下次醒来的话……能看见我们错过的那场烟花吗?”

        他好像在祈祷,向安琪拉祈祷那场烟花再一次降临在她们的眼前。

        “小姐把这个恶心的东西剥掉吧,我感觉它溢入我的皮肤里了……”安治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他双臂越来越用力,汲取唯一的温暖,“我想在小姐的注视下干干净净地死去……”

        “……小姐您当时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像是一个孤魂野鬼不知为何存在于世,我的人生是一片荒漠,空荡荒芜又一文不值,但是您是那么耀眼,在这片无人问津的荒漠建立起熠熠生辉的殿堂……”

        “您让我对明天怀有期许,幸运的是您还能光顾我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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