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些生疏,很快变得娴熟还带上了轻按头皮消减疲惫的的技巧。

        明明是一分钟就能处理完毕的小事,硬生生被太宰治拖长为五分钟。

        氛围更加奇怪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看似平和的外表下蠢蠢欲动,看准时机蓄力破土而出。

        太宰治将梳子放进安琪拉手心里,微微侧身时仰起脸,光影此时配合得恰如其分,从安琪拉的角度看是一张能成海报的画面,睫毛纤长微颤,漂亮的鸢色眼眸柔情似水,无可挑剔的俊脸轮廓鲜明——仿佛在相机镜头下调整而出的姿态。

        他说话总是未尽语意,令人忍不住探究这个人背后的故事与蕴含的深意,“小姐您……”

        “他很吵吧。”

        可惜太宰治不知道安琪拉是破坏氛围的大师。

        安琪拉将太宰治微愣的表情收入眼底,接过那把梳子放置在床头柜上,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安之前发烧的时候就是躺在你刚刚坐的位置,不停的哼哼唧唧的唤我。”

        “现在是不是在你身体里也一样?”

        太宰治大度地叹了口气:“就算我这样抱怨,小姐也不会改变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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