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宰治不想自己输得太过狼狈,他会作为旁观者冷眼注视这荒诞的戏剧落幕,然后在那一刻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几亿兆里平平无奇的“太宰治”的其中一员。

        「既然是小姐的吩咐……」安治酸溜溜地刺他,「你哪怕手骨断裂都应该完成。」

        太宰治现在完全搞不懂安治的脑回路,更别提想不明白他在酸什么了。

        无视,是对脑子有坑的同位体最大的尊重。

        安琪拉都懒得吐槽太宰治的体质废了,干脆找来“工具”——两个路人,他们合力打开了井盖。

        费佳总算找准机会休息一段时间了,他揪住胸口的披风,靠着黑漆漆的墙面近乎是虚脱地滑落在地。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停地淌血,有自己的也有其她人的,新鲜滑腻的血液滑过凝固变硬的血痂,血液把他白色的绒毛帽子弄得斑斑驳驳,额前的碎发湿黏在一起,顺着重力滴落,有些在脸上划出细细的血线,不过看起来并不突兀,因为现在他白皙柔美的脸上全是伤。

        有破碎细小的伤口,被粗劣的地板与墙面割裂的,脸颊上颚有些青紫,撞到过坚硬的武器,还有些红肿破皮的,嘴唇也裂开了一个口子,顺着嘴唇流到下巴处,已经凝固了。

        除此之外,被披风包裹的身躯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费佳避开了致命伤,体术却还未高超到面对疯狂追杀的人们毫发无伤。

        他像条搁浅的鱼一般靠着墙吃力地喘息,狭窄寂静的下水道里只能听见他一人的呼吸声与不愿细想的动物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头顶忽然传来异动,他仰头时迎面刺目的光线令他不由自主眯了眯眼,待他的视线聚焦清晰后,看见了离他几米远处的上方开出一个圆形的出口,出口的方向并不是通向自由的道路,而是他熟悉又戒备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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