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需要纸巾……」安治喃喃自语,目光在安琪拉右手食指骨节上打转,语气即难过又落寞,「小姐需要擦手……」

        太宰治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安琪拉刚刚蹲下时用右手食指骨节敲了敲井盖,估计上面沾上了一些不显眼的灰尘。

        安治赫然凑近透明的阻碍,俊美的面容上的笑意还是好看到无可挑剔,他一下又一下地用额头撞击,像是得了揭短反应般不受控制的抓挠,很轻、小心翼翼地模样更显得可怜又古怪。

        安治的渴望的眼神却像一个得不到糖果快要哭泣的孩子,纯粹又澄澈。

        「我想……替小姐擦拭手指……我想触摸小姐……小姐小姐小姐小姐小姐小姐……我……」

        他声如蚊呐,越到后面无助的哭腔越是鲜明,声音也越来越弱,如同一脚陷入泥沼,拔不出来,无法自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泥浆裹挟腰腹,淹没了胸膛,最终在清晰地能感受到肺叶的每一次垂死的鼓胀之际,震肺发出的几声弥留于世的虚弱求救声。

        「我想出去……我想要更强烈的、更清晰的……小姐……」

        宛如吞枪的自杀者对着枪口献祭癫狂的一吻。

        「你把你的情绪收一收,」太宰治揉了揉眉心,「明天就能出来了,别在我身体里发疯」

        谁知遭到太宰治的打断,安治便从焉了吧唧的模样瞬间支棱起来了,出口还是熟悉的冷嘲热讽:“奉劝某人不要总是忌度自己的同位体,某人的情绪波动在小姐说话的时候意外的强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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