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抓住脑袋上的安全帽,倏地弯腰把它向地面狠狠砸去,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劲儿,质量极好的安全帽居然磕得当场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中原中也还没跟上安琪拉变脸的节奏,他试探性的询问:“需要……新的安全帽吗?当时你抱着它不撒手,谁都不许摸它一下……”
安琪拉冰冷的视线扎向中原中也,他条件反射惊得后退了一步,眼前一黑,反应过来之后感觉脑袋一空——安琪拉抢过他的圆顶礼帽一抛,礼帽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黑色弧线,噗哧一声落地。
中原中也:……?
现在是不想看见任何帽子吗?他摸不清安琪拉究竟是清醒没有,还是又间歇性抽风了。
“没关系,”安琪拉气息沉稳,稳住自己一如既往的大佬的威严,“一会儿你们就都不记得了。”
所谓社死这种事情,只要没有社,就不会有死。
全世界只有她一个记得昨晚的事情,那怎么能算黑历史呢?只能称之为“难忘的回忆”。
安琪拉僵着一张脸抹消了昨晚参与港|黑修建五栋大楼的人员的记忆并让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后,双|腿跟灌了铅似的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公寓,直挺挺地躺回被窝。
目光涣散又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怀疑人生,这恐怕是安琪拉诞生以来遭受的最大的打击与伤害。
她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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