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许久,楼明珠觉得身上还是软的,sIChu不断有东西流出来,坐的地方一片黏腻。她垂眼看见底下还垫着件外套,不自觉松了口气。

        “我想洗澡……”楼明珠靠在孟鸿影怀里,飞快地抬了下眼。

        孟鸿影放好水正要抱她进去,听到佣人敲门,“小姐,孟少爷,老爷他们让下去一趟,选结婚的日子。”

        神智回笼,楼明珠想到两人在父母眼皮子底下闹了一场,吓得浑身紧绷。

        孟鸿影先应了一声,转过头来安抚她:“我去应付,你待着就行。”

        纵情的狼藉基本都留在了孟鸿影的西装外套上,他将床褥略微拾掇了一下,走的时候将药油的瓶子打开,浓烈的药味发散出来,逐渐盖过了的暧昧。

        楼下客厅,孟父他们已经择了几个日子出来,写在红底烫金的纸张上。

        “明珠怎么没下来?”楼母不见nV儿,又当她是害羞,可这终身大事总不能老躲着。

        孟鸿影一臂挎着外套,自若地坐到一边,“方才在后院荡秋千,跳下来不小心扭了下脚,我给涂了药油先让她歇会儿。”

        楼母听着没大碍,又信得过孟鸿影,便交代佣人随时去照应,先将这大日子定下。

        孟鸿影看了看纸上的日期,直接略过原本中意的三月,道:“就十一月吧,过了腊月太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