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An怪气的,又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了。”闻锦川想捏她耳垂发现被自己裹起来了,便又去捏她手指头。

        庄羽斓哼了一声,莫名的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心中在意的事情。

        “七天没见,也不说想想你未婚夫。”闻锦川拎着她手指头继续往手套里套,一根一根地把指套整理好。

        庄羽斓缩缩手,隐含着内心一丝不自在,“谁是未婚夫,少往脸上贴金!”

        “我贴金?”闻锦川还抓着她的手指头,似是威胁一般摩挲了两下,“咱俩可是一出娘胎就定下了,要敢反悔看我不让你哭鼻子!”

        他越是装得凶狠庄羽斓越不怕他,跑到前头冲他晃脑袋,“反正是口头说的,又没书面证明,就算我反悔你也没招!”

        “我现在就盖个印,扒了皮你都不得不认。”

        闻锦川说着往前走,两三步之后突然加快了速度,吓得庄羽斓掉头就跑。她的小步伐哪里又是闻锦川两条大长腿的距离,跑十步被他五步就追上了。

        直觉闻锦川说的盖印不是什么好方法,庄羽斓见他俯过来吓得抱头闭眼。

        “我错啦!”遇事不对先认错是闻锦川教给庄羽斓的弱者生存之道,她运用在了这里。

        闻锦川睨着她快缩成一团的样子扬起唇,箍着她双脚离地的姿势不松手,“错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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