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川如今已经没什么味觉了,喝着白粥只分得清冷热,他看庄羽斓碗里跟自己一样,垂了下眼道:“等晚些时候我叫人去弄点J鸭鱼r0U来。”
“暂时还是别折腾了,这也挺好。”庄羽斓赶紧摇头,“倒是太清淡了,没什么营养,对你恢复也不利,河上那边什么消息?”
“锦城的风声一样紧,得找机会出去碰头。”
庄羽斓听罢眉头皱起,她出去那阵也能明显感觉到锦城的守备b之前严,怕是毓都有人跟这边的军警有联络。
“我看锦城已经开始戒严了,怕是不好出去。”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听到的啊。”庄羽斓说罢猛地反应过来,把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他们买药回来时打听到的。”
“庄羽斓。”她一惯不会撒谎,在闻锦川面前更是什么心思都藏不住,闻锦川当即听着不对,连名带姓喊她时带着威胁。
庄羽斓懊恼地嘤咛一声:“好啦……是我出去买药的时候听到的……你要发脾气的话我就不理你了,要不是为你我也不用出此下策嘛!”
闻锦川看她捂着耳朵皱着脸,就算再有脾气又哪里发得出来,朝她伸手,“过来。”
庄羽斓看了他一眼果断摇头,“我不过去你又要找我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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