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庄羽斓还不知道闻锦川身在何处,时间太晚她也没办法去找楼明珠,以父亲的多疑到时候肯定也会叫人去楼家问,她暂时便不能与楼明珠联络。

        庄羽斓想了想闻锦川以往来锦城见面时所待过的地方,本着先碰碰运气的想法去了梧桐巷的一所小平院。

        门敲响后半晌没有回音,就在庄羽斓快要放弃的时候,里边传来询问。

        庄羽斓心中一喜,左右看了看,把头上的发夹卸下来从墙边扔了进去。

        下一刻,门扉哗啦一声打开,庄羽斓几乎是一下就将开门的闻锦川扑回了院子里。

        两个人如同磁铁一般,紧紧x1附在一起,旁边几个无羁会的手下见状,默默退回了门里。

        “怎么出来的?”闻锦川把人紧紧箍着,松开一只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有些发红的眼里漾着难掩的欣喜。

        “你教我的法子派上用场了!”

        庄羽斓高兴的语气令闻锦川心中一动,拉过她的手摊开一看,果不其然已经红肿起来。他只觉得喉中的滞涩更甚,没有言语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掌心。

        “这回我们可真成落难鸳鸯了……”来锦城的路上闻锦川就很后悔没有在上次庄羽斓提的时候便让她留下,他想象不到如果就此分别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内心的愤懑、痛苦和焦虑懊悔交织成一片,让他连一刻的安宁都没有。

        这几天他都觉得很恍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进入过梦乡,一合眼都是将将发生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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