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尔知道自己因为这件事哭了太多次了,身负重任的他应该和往常一样履行自己的职责,可他却只沉溺于一时的痛苦中难以释怀。

        还好,他还有一个愿意拉自己一把的信徒。

        安达尔的胸膛中渗出暖流,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拥有信徒是如此幸运又幸福的一件事。

        “谢谢你愿意帮我。”安达尔泪中带笑,拭去下巴上将落未落的泪滴。

        纯迩也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他换回温柔的语调:“那么现在,可以向我描述一下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吗?只有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才能想办法帮你啊。”

        “涑赫他……把我拉入了神殿的幻境中。”安达尔鼓起勇气,一边回忆一边小声讲述自己的遭遇,“他用魔力把我禁锢在宝座上,撕碎了我的衣服……”

        想起金制宝座冰凉的触感,安达尔打了个冷战。

        “然后呢?”纯迩的喉结上下滑动,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安达尔环住蜷在胸前的双腿,支支吾吾地继续道:“他攥着我……很痛……还、还……”

        “攥着你哪里?”纯迩追问,“是手吗?还是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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