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弹琴,平日里师父是不让他随意弹的,而在这里只有他一人。
他的指尖点在弦上,琴弦震动,周围的一切都在晃动和颤抖,他越弹奏就越觉得心里畅快,像是有什么郁结在心中的东西蠢蠢欲动,几乎要从自己身体里钻出来,可就是停不下来。
指尖沁出的血润湿了丝弦,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只觉得这辈子似乎都没有那么快乐过,琴音如流水,一草一木都是他的知音,那些细不可闻的声音回应着他。
他不知疲倦的奏乐,琴上的弦断了但是声音依旧真切的响起。
三日一恍而过,墨扬背着木箱,在花田中间看到了抱着琴的杨默。
那琴已经没有弦了,可他却能够听到风中隐约的琴声。杨默的眼睛似乎比往日里看起来更有神采,几乎看不出前些日子的病态。他就这么迎上来,似乎早就等在这里,知道他会从这处山口回来。
杨默几乎贴到了他身上,轻轻嗅闻,还是他熟悉的香味,浓郁得让他的头晕乎乎的。墨扬张开双臂拥着他,只觉得怀中的身体发烫,软软的贴着自己,湿润的吐息让脖子有些发痒,微妙的燥热感从心头升起。墨扬被拉扯着进了屋子,沉重的背箱随意放到了一边,箱子里似乎有什么重物砸落,发出了咚的一声怪音,不过此时屋内已经无人有心注意这里了。
他和杨默四目相对,呼吸都变得有些迟滞,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就做出了动作。怀中的人目光澄澈,眼底还带着笑意,他的心头也不自觉的荡漾起来。他在某个瞬间感到异常,可那也仅仅是一瞬间。
墨扬的手上沾满了血,温热的,他的身下似乎有一道惨白的身体,那些血从身体上那些割开的口子里汩汩的涌出,那人还未死,还在颤抖,柔顺鸦色的头发铺散开,顺着桌子的边沿垂挂下去,像柳丝那般。他看到杨默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可他的身体却只觉得快乐,那小穴前所未有的湿润柔软,抽搐颤抖着尽力容纳着他,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暧昧的液体混杂着血液从大腿根往下淌着。
杨默剧烈的喘息着,压抑而杂乱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抓着墨扬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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