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吻他的唇角,纤长的睫毛蹭到了他的脸上,脸上有些痒,像是有液体划过。
手指如刀,轻易的就像撕开宣纸一样,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像两边撕扯着,他的手指浸泡在温热里。
湿润的血液,洁白的骨骼,跳动的心脏,温暖的内脏。
血顺着桌子的边沿滴下来,顺着画纸的边缘,染出了山峦一样的形状。
那些血如同有生命一般的顺着他的衣服蔓延上来,他几乎被血浸透了,怪异的温热潮湿围绕着他,血液的腥味,潮湿的纸张的气息,还有不知是什么植物的香气,一切的一切,如同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之中。
墨扬的手悬在了半空中,笔尖一滴墨在纸上晕出了一块浅浅的墨痕。
那纸上之人逐渐有了轮廓,却无论如何都画不出脸。心中不自觉的涌起泛焦虑感,笔尖的墨汁一滴一滴的滴在那块墨痕上,变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
“你做噩梦了吧?”
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四周鸟语蝉鸣,万花谷里曾经的风景,午后明亮的光照在他面前的书本上,书本被他压的有些皱巴巴的,他茫然望向四周,那些看不清面容的人笑闹着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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