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曲子似是奏出了在下心底所想,那奏曲之人也如画中的人一般。自此就再也忘不掉了。”
杨默抱着琴,似乎心有所想。
墨扬接着说,“可之后阁下似乎很少奏那曲子,按部就班的用和你门人差不多的乐谱,为何?”
“那是我的心魔。”他语气平缓,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听过的人死相过于惨烈,师父说这不利于我等行事。”
墨扬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阁下若是为我奏一曲,我就把最大的秘密告诉你。
你应该是很想知道的吧,知道在下为什么会知道你那么多事情,之前你和在下聊天多是想套话。”
杨默那双浅色的眼睛与他对视,虽然被说穿了心中所想,面上却露出了些许的笑意。“你我赌一场,若是我一曲结束你神志清明,且能听出我曲中些许念想,我便再也不问你的身份。可你若是失了神志,说出什么话都是有可能的。此后也别再纠缠我。”
墨扬点头,“如此甚好。”
他们在长满草的大厅里找了一处还算整洁的空地坐下。月光如水,四处的风似乎都安静下来。
起先只能够听到风的声音,然后是流淌的山溪,令人舒心的旋律如水波一样缓缓的漾开涟漪。而在这舒缓的曲中似乎有一丝杂音挥之不去,但是很快杂音就消失了。
月光照在杨默的身上,他的身影似乎和影子重叠,那琴声不似一个人奏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响起,仔细听来似乎每一个声音都有细微的不同,更有一个声音是从自己的心底响起的,如此的清晰,清晰得几乎听不到周遭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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