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墨扬推门进屋,门外的脂粉香味被他带了进来。他面色微红,似是喝了不少的酒,手中甚至还捏着一支酒壶。酒气混杂着香气萦绕在鼻尖,杨默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自是不在意墨扬去寻欢作乐,只是大可不必带上自己来这种地方,墨扬斜倚在坐榻上抿着酒,看起来似乎和之前的样子很不一样,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杨默冷着脸看着,不知道这演得是哪一出。墨扬醉眼朦胧的与他对视,那双眼睛会让人联想到晴水绿的翡翠,或许是更浅淡一些的颜色,若是平日里被这样的眼睛盯着,大抵心里是会发冷的,这样的眼睛让他感觉熟悉。
“就是这样的眼神,她曾经也是这样看我的。”
杨默垂目避开他的眼神,只听得他继续说,“我的阿娘,曾是住在这儿的。”
杨默看着屋内的成设,无论是鸳鸯雕花的架子床还是贴着暗花的房梁,虽然那些花样早就褪色剥落,但细看之下还是精致得过分,确实不像是一般的客房。
他起身踱步到床边,摸着杨默被梳洗干净的长发。弯下腰细细端详他的脸,他离得太近了,脂粉的味道让他有些头晕,他分明看到墨扬外衣的肩头还有块未干的口脂印子,是小巧玲珑的模样。
墨扬从床边摸出的布条蒙了他的眼睛。“不能让你这么看着,我有些受不了。”他笑着打量着杨默被蒙住眼睛的样子,杨默视线被遮掩,只觉得麻绳被人用力的扯动,他不得不向前挪动身子,他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像狗一样被拖行着。然后身上的绳子被拉紧,身体被扯得悬空,脖子只能高高扬起才能勉强汲取到一丝空气。
“……!”
他剧烈的挣扎,四肢的绳子都勒进皮肤里,“你把我当什么了!?”他的声音难得的带着些愤怒,他无法视物,看不到墨扬恶劣的表情。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口中被塞入了一物,压着他的舌头让他的嘴无法闭合,无法控制的口水从嘴角流下。
他托着杨默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
“不乖,就是这么对待恩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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