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在长安城见过的。”墨扬说得笃定。
或许见过吧,几年前他来过这里,或许就在这里擦肩而过,杨默这么想着。
“那时我想我们将再无交集,可如今你我就这么面对面。”
突然有人敲门,墨扬应声,一小厮抱着沾着泥土的酒坛,放下酒坛后就匆匆离开了。
墨扬揭开酒坛上的封泥,又解开了油布,奇特的酒香弥散开。
“这酒就是那时候埋下的,有五六年,算得上陈酿了。”
屋内点着油灯,还算明亮。桌上的那一只瓷碗已经被擦干净,倒满了酒液,竟是有些绿色,让人能联想起春天的潭水。杨默以往是有些嗜酒的,此行一路波折几乎连那点瘾都快消了。他没有客气,端起瓷碗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有一些甜味,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火辣辣的烧起来。
“好酒!”杨默赞叹。
墨扬接过递过来的瓷碗给自己酌满,仰头喝下,轻咦了一声。似乎是没想到这酒喝起来是这样的味道。
他咂了咂嘴,虽是有甜味,却还是太辣了些,仅是一碗酒就几乎烧到了他的脸上。瓷碗的边沿上沾着一抹艳红的颜色,大抵是沾上了口脂。他抬头看到杨默正望着自己手中的碗,看他无意间用小巧的舌尖舔过饱满鲜艳的唇,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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