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灯坏掉,像多年前的夜。谌彦已经很久没想起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也很久没想起他哥了。更多时候“谌时”这个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在母亲的嘴里吐露时象征式地翻出他心中那些内疚痛苦。
直到今晚。
因为司朔宁而牵扯的那些旧事,比如初见时他扯谌时的衣襟,瞥不远处的机车尾灯,紧张兮兮地复述对方心迹。谌时只无奈却坦然地笑:“他啊……”
他不会希望你这样的。司朔宁说。
第二天回去的一路宋予珩都很沉默。谌彦几乎轻车熟路地驶进小区,停在他家的单元门口。
“等我一下。”谌彦说,下了车。
宋予珩吃药睡了一夜头脑清醒许多,看着对方绕过车头,拉开自己这侧的车门。
“宋予珩。”男人蹲下仰头,很认真地唤他的名字,“你有选择,很多的选择。”
手被握住,皮肤的碰触让宋予珩打了个寒噤。
“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你想,我会陪你。”谌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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