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谌彦本就因为说错话愧疚,又发现自己把小孩惹哭了,有些无措地站起身,斟酌解释,“对不起,我不是…”

        伤害已经造成,再说什么也没办法改变,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措辞。

        对方一声不吭。

        如果不给钱,那就是别的东西了。他没敢深想,往客房去拿自己的钱包。

        这么晚要这些钱是要回家吗?

        少年的身影几乎印在谌彦的脑海,他太干净了。中年男人的那些强迫痕迹在他身上暴露无余。脚腕深深的红印,搓皱的上衣和沾着点点湿痕的裙都彰显着他今晚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放在他身上,这就足以称作虐待了。

        等回来他看见对方还是低着头坐着那,小心翼翼地占一小块地方,听见声音戒备地颤了颤,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从薄薄一层的红艳纸票中抽出几张,又立刻发觉这种举动带了强烈的施舍意味,犹豫着塞了回去。

        “我没零钱…而且很晚了,你…自己回去不安全,介意我送你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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