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了?

        身体早就被不知冲刷过多少遍,可那些黏腻油滑的触感,仍像附骨之疽般凝在他的神经上无法刮除。

        校服也已经搓洗了太多次,内裤甚至被洗出破洞。

        但还是好脏。

        他跪在地上,撑着墙,又一次撑开穴口将冰凉的水灌进去。肠道痉挛着收缩抗拒,他强硬地将手指塞到更深。

        像把冰锥塞进身体里,每一寸穴肉都在刺痛颤抖,痛苦不亚于最初被进入时。宋予珩把头埋进臂弯,哭泣着忍耐。

        身侧的门突然传来巨响,似乎被人狠狠拍打。

        宋予珩惊恐地把手抽出来,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挡住重点部位朝门口看去。卫生间的门锁是坏的,只能靠浴巾塞紧固定,只要使劲一推就会打开。

        所幸那扇门还是紧紧关着,想必门外的人并没有窥探的打算。

        但拍门声还在继续,间杂着女人的叫骂:“两小时了!我回家两小时你这个败家玩意一直在这里他妈的放水。水费你交?你妹妹在医院躺着呢!你还在这里洗这个破澡?你故意的吧宋予珩?就想看你全家死绝是吧?赶紧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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