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隐约发堵,身体冷得有些发僵,关节的活动都充斥着阻塞感。
漆黑中他往前走了几步,膝盖顶到床边,他跪上去,在墙上摸索灯的开关,许久才找到打开。
头顶裸露的灯泡顿时点亮这间隔板勒出的小房间,他不适地眯了眯眼。
过分窄小的四方空间中勉强挤下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床侧的过道仅仅允人通行。临窗夹角处整整齐齐地堆了几摞半人高的书,恰与窗台齐平。
房间是从客厅里隔出来的。这套新房比起之前少的两万块,一半在位置和楼高,另一半就在于正好少的一间卧室。
两室一厅。为了那间卧室的归宿宋学成和王付楠不知真假地争了半天,最终王付楠以女孩子需要隐私和不给就是不想让宋馨然痊愈的说法,将房间划给了宋馨然。
即使宋馨然到现在都在医院躺着,那间她从未碰过的宽敞的卧室还是空荡荡地等着她。
而宋予珩仅有这间隔间,逼仄,隔音很差,他却喜欢,至少是不会有人打扰的独属于他的地方。
宋予珩伸手锁上房门,掀起被子把自己裹住,坐在床上盯着塑料袋下起伏的色块与形状,愣了很久才开始思考。
要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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